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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title>赛博溪声会梦见电子易安吗</title>
    <link>https://blog.liberta.vip/sai-bo-xi-sheng-hui-meng-jian-dian-zi-yi-an-ma/</link>
    <description>我报路长嗟日暮。</description>
    <pubDate>Sat, 25 Apr 2026 16:19:19 +02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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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title>雪夜</title>
      <link>https://blog.liberta.vip/sai-bo-xi-sheng-hui-meng-jian-dian-zi-yi-an-ma/xue-ye</link>
      <description>&lt;![CDATA[雪夜&#xA;2021年冬&#xA;封校的大学生能干嘛呢？&#xA;给导员打报告：“我要去看电影，申请出校。”或者：“我要去吃肯德基，申请出校。”&#xA;可以，通过。&#x9;&#xA;“我要去剧院。”&#xA;剧院在其他区，要乘公共交通，不行。&#xA;四张机演完了演春逝，春逝演完了演双秤记，我眼巴巴看着。&#xA;从游人如织的前门往南，新老剧院扎堆，西边劝业场，东边广和楼。&#xA;我去劝业场看剧时好像总在溽暑，那里楼下开了间半边放在玻璃温室里的星巴克，我只能抠门地买一杯冰美式，在等待的几分钟里就汗出如瀑了。&#xA;顺八号线继续向南，经过珠市口就到天桥剧院，马路两边、新老两个。&#xA;在天桥剧院看完一场后，时间就到九点半，回学校要坐两个半小时地铁，我每次都踩着门禁时间回寝。&#xA;现在是哪也别想跑咯，最后一次去天桥还是在上学期末，至于保利和世纪剧院，更是连路都忘记怎么走的了。&#xA;唉，我还没去人艺看过雷雨呢。&#xA;每月两千块生活费，原来花一千二在北京到处跑，八百块吃饭，还要用花呗购物，如今月末倒是能多少攒下几百块钱。&#xA;原来是翘掉所有出勤不计分的课去玩，现在上网课更是一节都不听，反正期末也开卷，每天呆在寝室认真磨练自己的电子竞技技术。&#xA;吃完晚饭我就躺在床上了，发呆或者睡一会儿，打算半夜爬起来读小说。没过多久我两个室友回寝，拿东西去澡堂，她们说现在已经开始下雪了，甚至雨夹雪已经下了好一会儿。&#xA;我佩服她们，总是风雨无阻去洗澡。&#xA;我冬天一个星期只去一次。如果不在澡堂里吹干头发，在回寝的这段路上发梢都会结成冰棱。&#xA;我掀开床帘，看到窗外昏蒙一片，灰云一层压着一层。&#xA;我就在睡衣外面套好羽绒服，把拖鞋换成皮靴，出门去。&#xA;不是在扮演一个看到雪花就大惊小怪的南方人，只是忽然觉得下雪天还卧在床上发霉简直是一种不道德。&#xA;操场上人声鼎沸，我往僻静的地方去。&#xA;雪落后的空气是澄澈的，路灯投下莹白的光晕，落在铺满人行道的银杏落叶上，只有这时我才感觉到自己平常是隔着块雾玻璃在看这个世界，雪落下后雾才被擦净了，万物水洗如新。&#xA;生动、清晰、鲜明的色彩在洁净的冷空气中浮动，落叶闪烁着琥珀般透明的金黄。&#xA;我走在两栋教学楼鲜有人至的夹道间，牙齿咯咯打颤，我没带校园卡或手机，也不能去买杯热咖啡。&#xA;然而没有人，只有雪，让我多么眷恋不去的寂静。&#xA;我摘下眼镜，在这条短短的窄路上两头来回走。&#xA;雪中故宫的朱墙是否变得如唇脂般柔软深洇，石壁洗出青灰本色；从菊儿胡同到南锣鼓巷，民居里的一花一木是否更加鲜妍，而绮园花园、婉容故居、蒋介石行辕……落雪时的光景同百年前是一样的么？&#xA;此时若行在杨梅竹斜街，可否坐在铃木食堂的门廊上静听雪声；人艺剧目散场后的观众，本就悸动不已的心弦会否被雪景击动重声叠唱呢？&#xA;约晚十点时雪停了，云破月出，天空很高，收到学校通知明天早上全员核酸，我没法熬夜看小说了。&#xA;&#xA;]]&gt;</description>
      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雪夜
2021年冬
封校的大学生能干嘛呢？
给导员打报告：“我要去看电影，申请出校。”或者：“我要去吃肯德基，申请出校。”
可以，通过。<br>
“我要去剧院。”
剧院在其他区，要乘公共交通，不行。
四张机演完了演春逝，春逝演完了演双秤记，我眼巴巴看着。
从游人如织的前门往南，新老剧院扎堆，西边劝业场，东边广和楼。
我去劝业场看剧时好像总在溽暑，那里楼下开了间半边放在玻璃温室里的星巴克，我只能抠门地买一杯冰美式，在等待的几分钟里就汗出如瀑了。
顺八号线继续向南，经过珠市口就到天桥剧院，马路两边、新老两个。
在天桥剧院看完一场后，时间就到九点半，回学校要坐两个半小时地铁，我每次都踩着门禁时间回寝。
现在是哪也别想跑咯，最后一次去天桥还是在上学期末，至于保利和世纪剧院，更是连路都忘记怎么走的了。
唉，我还没去人艺看过雷雨呢。
每月两千块生活费，原来花一千二在北京到处跑，八百块吃饭，还要用花呗购物，如今月末倒是能多少攒下几百块钱。
原来是翘掉所有出勤不计分的课去玩，现在上网课更是一节都不听，反正期末也开卷，每天呆在寝室认真磨练自己的电子竞技技术。
吃完晚饭我就躺在床上了，发呆或者睡一会儿，打算半夜爬起来读小说。没过多久我两个室友回寝，拿东西去澡堂，她们说现在已经开始下雪了，甚至雨夹雪已经下了好一会儿。
我佩服她们，总是风雨无阻去洗澡。
我冬天一个星期只去一次。如果不在澡堂里吹干头发，在回寝的这段路上发梢都会结成冰棱。
我掀开床帘，看到窗外昏蒙一片，灰云一层压着一层。
我就在睡衣外面套好羽绒服，把拖鞋换成皮靴，出门去。
不是在扮演一个看到雪花就大惊小怪的南方人，只是忽然觉得下雪天还卧在床上发霉简直是一种不道德。
操场上人声鼎沸，我往僻静的地方去。
雪落后的空气是澄澈的，路灯投下莹白的光晕，落在铺满人行道的银杏落叶上，只有这时我才感觉到自己平常是隔着块雾玻璃在看这个世界，雪落下后雾才被擦净了，万物水洗如新。
生动、清晰、鲜明的色彩在洁净的冷空气中浮动，落叶闪烁着琥珀般透明的金黄。
我走在两栋教学楼鲜有人至的夹道间，牙齿咯咯打颤，我没带校园卡或手机，也不能去买杯热咖啡。
然而没有人，只有雪，让我多么眷恋不去的寂静。
我摘下眼镜，在这条短短的窄路上两头来回走。
雪中故宫的朱墙是否变得如唇脂般柔软深洇，石壁洗出青灰本色；从菊儿胡同到南锣鼓巷，民居里的一花一木是否更加鲜妍，而绮园花园、婉容故居、蒋介石行辕……落雪时的光景同百年前是一样的么？
此时若行在杨梅竹斜街，可否坐在铃木食堂的门廊上静听雪声；人艺剧目散场后的观众，本就悸动不已的心弦会否被雪景击动重声叠唱呢？
约晚十点时雪停了，云破月出，天空很高，收到学校通知明天早上全员核酸，我没法熬夜看小说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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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pubDate>Sun, 23 Feb 2025 22:11:33 +01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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